楠楠野

=Miko

BG战士
重度拖文患者,入坑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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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荒X花鸟卷】虫鸣 [现PARO/短FIN]

***阅读须知***

因为有个基友特别喜欢这对,被她安利过猛2333

这是先前很早的现pa脑洞,因为觉得这对的性格其实还挺适合这样的。

因为是个很短的短篇所以情节发展还是有点快的。

食用愉快w



***



高高悬在教学楼上的广播里忽然传来:“S Class 的花鸟卷同学在哪里,听到速速到班级报道!”,突如其来的声响令栖息在广播附近的鸟儿被惊吓得四散飞开。

 

花鸟卷刚将手头里的最后一盆花摆放在草丛中,一直维持着半蹲着的姿势,她的腿不禁有些发麻,缓缓站起来,双手拍了拍裙子上些许尘土,这才慢悠悠地往教室走去,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正是因为她们这样的学生的身份,所以即使没有按时上课也不会被老师突然抓回去。

 

毕竟,S Class的学生在这个学校的地位一直都和其他人不同。

 

但她一开始是不想来的。

 

花鸟卷凝眸,摆正了自己胸前属于这个特殊班级象征的徽章,踱步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教学楼走廊里。

 

习惯性从后门进去,其实从前门也没关系,这个班的大家都是随心所欲的那种,并不会在意你会做什么,比如说经常会有同学扛着一把长刀来上学,亦或是提溜着一盏灯。

 

但是——虽然说她总是因为看护花草的缘故忘记了上课时间,也不至于错过很久吧,花鸟卷仔细想了想。

 

既然如此,那么现在本来属于自己位子的旁边这位是怎么回事。

 

 

 

因为直接拒绝了那个自称晴明老师安排的全班性自我介绍,刚从别的地方转来的S class的新生——荒直接就坐到了最后排的那两个空位置的其中一个。

 

很好,很清静,一个人。

 

他这么想着,还没过几分钟安宁生活,刚想打盹便感觉身旁有人直勾勾看着他。

 

少女乌黑的头发分别在脑袋两侧扎了两个丸子,其余的都披在身上,和他所知道的一般女高中生的确有些不同,怪不得那个晴明说他们这个班的学生都很特别。

 

的确,有些特别。

 

特别得让他有些雀跃。

 

 

 

“啊!花鸟卷。”讲台上本来在讲课的晴明转过身便看到了这边对峙的局面,仿佛不奇怪于她这么迟来上课,接着说道,“那是荒,我们的新同学。”

 

又是……新同学么,明明离辉夜姬来还没几天呢,她思索着,但就她的性子来说,本来就不在意这么多,顿了半晌,拉开凳子坐到了他旁边。

 

荒觉得看这样子估计以后都要和她同桌了不如先认识一下也不错。

 

正想开口,桌子忽的被撞了一下,他抬眼,忽的差点没被吓死,一把长刀马上向他劈了过来,多年来的经验让他眼疾手快地双手接住了它,即使这样,额间还是不禁冒出了冷汗。

 

“啊,抱歉呢。”冷静的声音响起,随后那刀便被拿走了。

 

“啊,妖刀姬你的刀还是这么有个性呢。”花鸟卷对方才的景象完全没有任何讶异的感觉,反倒歪着头对拿走刀的少女笑了笑。

 

被称作妖刀姬的少女,是荒的前桌,也算是刀的主人,礼貌性地对着花鸟卷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荒的时候眼底立马染上了警惕。

 

荒早就习惯了别人这样的眼神,也没在意,左脚搭在右腿膝盖上,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那个,以后我们就是同座了,请多指教,荒同学。”看起来柔弱得不行的丸子头朝他点了点头,双手放在短裙裙摆上拉了拉,显得有些拘谨。

 

荒皱眉,花鸟卷被他这样看着更加紧张了,随后见他移开了视线,开始随意翻动着自己桌上的新书这才松了口气。

 

可能他不知道,这其实并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盛夏,燥热不堪。

 

教室里不断旋转的电风扇都无法抑制热气的散发,不断的有人用手扇动着缓解燥热却无济于事。

 

但比起这些更让人躁动的则是耳边缓缓淌过的阅读声。

 

仿佛在他心上抓挠,一下又一下。

 

“好,请坐。”

 

旁边的人拖凳子的声音也不禁在他耳边放大,‘呲啦’一声,也顺势停止了他短暂的思考。

 

少女对身侧的同座笑了笑,一贯温婉。

 

荒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她是不是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包括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她时,她对他伸出手时的那个笑容。

 

 

 

荒在自己原先那个地方上的学校名声并不是很好,因为打架以及和同学关系紧张等等原因,他一直喜欢独来独往,满身戾气,他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从来没这么想过,比起跟那些学生一起待在教室做作业,他更倾向于和那群混混打架,有时候拍拍衣服,用袖子抹过鼻间隐约流出的鼻血就当无事发生过。

 

直到有一天,那帮混混似乎是约好了要向他报复一般,在他放学的时候将他堵在墙角,二话不说便上前开打,开头还好,他还是可以招架的,但是渐渐地,他也承受不住几十人的轮番攻击,更别提那群家伙也是这地带打架出了名的不良少年。

 

“哟,看看我们的荒大爷,现在这副模样……”他有些支撑不住的靠在墙角,额角流下的血让他有些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但嘴角依旧是嘲讽地上扬着,“没有什么感言吗?”

 

“感言?”他冷哼一声,嘴里的血随着他说话忽的吞咽入肚,血腥味呛得他有些难受,“是说你叫了几十个人终于把我打赢了,我心中的感受吗?”

 

“你这家伙。”带头的混混听罢猛地揪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却无法反驳。

 

他还是没有求饶,与对方对峙。

 

“现在只是开始,接下来你的日子会更难过。”那人一把松手。

 

随后的事情他有些记不清了,脑子一直处于混沌状态,包括那群人到底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在这小巷子的角落里坐了有多久,直到几滴冰凉落在头上。

 

稍稍睁开眼,血有些凝固在眼皮上,让他连这动作都做的有些吃力,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早已是乌云密布,眼前青灰色的地面增加了许多深色的小点,一开始还数的清,不一会儿就成块散开了。

 

他没有站起身的打算,靠坐在墙角,沉默不语。

 

远远看去,有行人匆匆路过巷子路口,有的拿着东西挡在头上飞快地跑,也有的已经带了伞正在慢悠悠地散步,几十米之遥,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坐在这里的他,即使现在是白天。

 

雨势稍稍变大,他原本蓬松的头发也被雨淋得耷拉下来,紧贴着硬朗的脸部轮廓,和方才的血混在一起显得有些狼狈,这副模样估计谁也认不出来是他吧。

 

忽的,有脚步声自巷子口传来。

 

他有些吃力地抬眼,那边是光的进口,看不清来人是什么样子,只能隐约看到是一个纤细的人影。

 

被地方管理人员驱逐许多次的荒早就已经有经验了,正想挣扎着站起来不想与对方多费口舌的时候,却在看到来人越来越近的模样时愣住了。

 

是一个穿着制服裙的女生,中规中矩的打扮,同样穿着校服,却完全仿佛来自两个世界。

 

她走近,可以隐约看清她的瞳仁,干净澄澈。

 

“一个人在这里淋雨可不行哦。”她开口了,竟是稍稍向他屈身,将手撑在膝盖上,忽的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拉开单肩包的拉链用手掏着,拿出一块东西递给他。

 

是一块手帕。

 

荒皱起眉头。

 

“你知道吗,花草要适度地浇水,”她又自顾自说道,全然不介意他们是第一次见面的关系,“但是如果浇多了……就好像现在的你淋了这么多雨,是会枯萎的。”

 

枯萎就枯萎,现在的他在别人的心里早就已经是不存在的了。

 

“但我很喜欢花草,我不想让它们就这样。”她突然笑。

 

他是花草,她喜欢花草,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矜持的女生,荒想道。

 

在那之后,他记住了她胸前的胸章图案,那是市里一所特殊的高中才会有的。

 

 

“那里的花圃都是我的。”花鸟卷作为他的同桌带他参观校园的时候,她有些自豪地指着那边大片的绿对他道。

 

“你很喜欢花草吗?”是因为喜欢这些所以才叫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叫这个名字才喜欢那些,他已经想不通了,反正他只知道自己既然从那日起决定来这个学校就已经满脑子被她这名字占满了。

 

“喜欢哦。”哦,那他就默认她也喜欢曾经被当做过花草的他吧。

 

“荒同学不喜欢吗?”她看他面色平平的模样,似乎不太感兴趣,有些紧张的攥了攥裙角,偷偷瞥着比她高出许多的同座,随后又缩回眼神。

 

“喜欢吧。”爱屋及乌他还是懂的。

 

花鸟卷抿着嘴笑了笑,将手背到后面,有些雀跃,他说喜欢,一定是因为爱屋及乌。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先前抱着一盆花掉进水里的时候,她本来以为她可能会这样安静地死去。

 

毕竟他们那个高中的人基本上都是,没有双亲但是天赋异于常人的学生,就算她突然消失了,家里也没有人替她惋惜的,那些寻常人家家里人焦急万分的感情她是不会体会到的。

 

只是当她渐渐失去意识,之后又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捞回来的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在班里的朋友不少,可是大家也不会灵验到可以知道她在这里遇到了危险,这可是一般人不会经过的偏僻的小池塘。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偏偏遇到了不平常的荒。

 

将水里早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孩救上来的时候,两个人早已经湿透了,荒脱下外套一把盖在她的胸前不去看她有些走光的胸口,手上交叠,开始做心肺复苏。

 

见女孩还没有醒的迹象,他跪坐在旁边,额发还在滴着水,愣了一会儿,吸了口气掰开她的嘴,覆了上去。

 

花鸟卷其实意识已经有些清醒了,直到感觉嘴唇传来一丝冰凉,这才算真正的清醒,掀开眼帘就是一张放大的脸,她不禁瞪大了眼,但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位估计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慢慢放下了推拒的手。

 

只是为了防止尴尬,在他放下她的时候,她马上闭上了眼,顺畅呼吸假装已经昏迷。

 

荒见她没有醒,也没有说什么,拿起刚刚放在地上的包便插兜离开了,外套依旧盖在她身上,仿佛刚刚只是路过而已。

 

如果他不是因为打群架结束路过这里见到她,或者说他走慢了一点,是不是可能就见不到她了,荒想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是该喊醒她,告诉她自己的存在吗?

 

还是——

 

仅仅几秒的停顿,他没有犹豫地迈步走了。

 

用这种来换取她对他的感激?他还不需要,要得到就要光明正大地去拿。

 

却不知道身后的花鸟卷早已经缓缓睁开眼看着他方才纠结的过程。

 

 

 

因为已经是放学后的时间了,放任她一个人回去也不是他的作风,荒送花鸟卷回家,他腿长走的有些快,却刻意放慢了脚步,她也在不自觉中加快了步伐,右手紧紧抓着书包的肩带。

 

“荒同学这样没关系吗?我家可能有些远。”她开口,声音里是属于她特有的那种细软,荒听着很受用。

 

“没有。”他回答。

 

她有些紧张,因为她家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虽然说他们这一个班的人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在他面前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既想把最好的一面给他,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不好的地方。

 

突然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右肩,花鸟卷被吓得一颤,登时直了身子。

 

“这里,有个虫子。”

 

“哦?哦!谢谢……”

 

她差点以为他要搂住她了,等等,她到底在想什么。

 

 

走到花鸟卷家门口,荒似乎也没有急着离开的意思,花鸟卷正埋头用钥匙开栅栏的锁,手插在兜里看着她家门口旁边摆着的几盆花,每盆都相邻摆放着,中间隔着一定的空隙,只是到了第四盆和第六盆的时候,中间明显少了一盆。

 

“这里。”他将手从兜里抽出,指了指那个空位,“怎么会少一盆。”

 

花鸟卷刚打开栅栏的门,‘嘎啦’一声,却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忽的缩回手,铁门敲击回来发出剧烈的声响。

 

“那、那个……”她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本来侧着身子低着头的她忽的转过身子来,只是还是没有抬头。

 

荒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嗫嚅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

 

“虽然已经挺久了,但我觉得我不会认错人的。”她抬头,盯着他,与他对视,“那天是你救了我对吗?”

 

荒愣住。

 

“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你了,但是你好像不认识我的样子,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她说到这儿的时候,眼底流露出一闪而过的失望,“不过没关系的,我可以和你说,我……”

 

还没说完,却突然被对面的人一把按住后脑勺,几乎强势地被侵占嘴唇。

 

她瞬间失去了言语和思考能力,与那天碰触他不一样,这一次,很温暖。

 

荒的内心是激动的,他在见到她的时候迟疑了,却没想到眼前的她会比自己还要勇敢。

 

当初自己第一眼见到的走向自己的她时其实他就已经沦陷,他深陷黑暗太久,终于有人犹如一道光一般闯入他的世界,这份感觉在后来看到她因为一盆跌落的花而跳进池塘后更加强烈。

 

花鸟卷踮着脚迎合他的身高,他的吻是炽热的,和他本身完全不一样,从那天以后她也有幻想这样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她也许性格内在是矜持又内敛的,但是遇到这样的人时,她却愿意抛却骨子里的那份羞赧。

 

他缓缓松开她,就在荒以为她可能会因为自己无礼的行为眼底含泪的时候,花鸟卷回吻了他,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脖颈。

 

 

 

正要出门上学的青行灯关上自家门,忽的感觉最近的花香好像比往日要浓厚许多,饶有兴致的她走近了邻居家花鸟卷的家门口。

 

在门口站了许久,忽的笑了,连来接她的大天狗已经站在身边也没感觉到。

 

“有什么好笑的?”大天狗说道,熟稔地接过她的书包。

 

“先前我不是和你说花鸟卷家门口的花少了一盆么?”她指了指现在已经没有空位的地方。

 

大天狗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与她笑有什么关系。

 

“你看,现在齐了,只是……这花插得可真丑啊。”青行灯耸耸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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